谢莺握着扫帚站在那儿,不知该不该动。
谢琢蹲下身熟练地剥着兔皮,声音是一贯的冷清,“家是住的,不是供的,把这些做完再一并收拾,不用时时刻刻盯着。”他抬起头,看她一眼,“你是这屋里的人,不是丫鬟。”
谢莺握紧了扫帚,心里突然被什么触动了。
脑中闪过一丝模糊的记忆,从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只要她一闲下来,就会有人骂她。
她得一直找活干,一直不停地做,才能、才能什么?
她捂着脑袋,却再也想不起来了。
谢琢见她站着不动,以为自己语气过于严厉,便放缓了声音道:“这兔子我本来就要收拾,晚些一并弄干净就行。你不必一直找活做。”他没和这般大的孩童相处过,可她谨小慎微的性子也得改。
谢莺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她把扫帚放回原处。
可坐在那里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从前在家里,她从未有过“闲着”的时候。
一空下来,阿娘的责骂便会随之而来。
可现在谢琢说她不必干活,那她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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