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是大乘期修士!是受万人敬仰的宗主!怎么能像个奴隶一样跪在一个凡人面前?
“怎么?想违约?”顾修眼底闪过一丝暗红色的法则流光,“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包括你的印信、权限,以及宗门资源的阀门,都已经被契约托管。如果我不满意,我随时可以行使清算权。”
这句冰冷的威胁,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寒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她闭上眼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很好。”
顾修没有再触碰她,只把一叠账簿与几枚印信推到她面前,像是在给一座宗门下发第一份“重组通知”。
“身体汇报不是你想的那种。”顾修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从今天起,你用这副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只代表一件事:你承认天莲宗已经破产重组,承认财务纪律高于一切。”
苏清寒跪在桌前,指尖僵硬地抬起,触到那枚印信时,仿佛摸到一块滚烫的铁。那是宗主之印,也是她最后的权柄。
“第一份。”顾修把一张空白的玉简丢给她,“把你们宗门的账说清楚——灵脉每日产出多少,丹房采购欠了谁,库房还剩多少灵石,三日内有哪些必须兑付的债。”
苏清寒喉头发紧。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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