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琅颤抖着双手,紧握着手中的扑克牌,满脸的冷汗让他原本就油腻不堪的脸看起来更糟糕了,他使劲的用那肥短的手擦了擦自己的小眼睛,心里面想,(完了,完了咋又输了呢,今天运气真背)
“蟑螂~嘿嘿,这把你再输的话,咱这就不掺你玩了啊,你得先把之前欠的钱先还了!”
一个三角眼,面容消瘦,脸上有一片烧伤疤痕的男人,舔着自己凸出在下嘴唇前面的两颗黑黄的龅牙,笑着对张琅说。
“呃……鼠哥,俺…俺再玩两把…就能还上这礼拜的利息了…”
张琅吞吞吐吐的对这个叫鼠哥的人说。
“呵!蟑螂~爷看在咱是亲戚的份上才勉强让你玩这一局,让你回个血的,别得寸进尺了,快开牌!”
鼠哥大声的说着把手中的扑克亮在小赌桌上说。
“爷这把就两对子!亮你的出来瞅瞅!”
张琅颤抖着把自己手中那五张散排放在了桌面上,勉强露出尴尬的笑容说,“闫数啊,俺的鼠哥,小弟这把贼背,看在你是俺媳妇的份上,就让俺再来一把,不然小弟今天真还不上利息了……”
这个叫闫数的男人,人称鼠哥,是这片小小的城中村里面的地下赌坊看场子,和张琅是同乡,原本都是在农村里养猪,之后因为生活困难各自都跑来大城市里讨生活。
张琅心性胆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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