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三刻,日头毒辣。
清卫司后院的梧桐树下,王铁柱蹲在阴凉里啃烧饼,眼睛却一直瞟着院门口。
他在等一声惨叫。
果然。
“王——铁——柱——!”
佩玲扶着门框进来,脸色铁青,脑门上一层细汗。她左手拎着扫帚,右手却死死捂着裆部,走路姿势别扭得像只刚被骟了的母鸡。
“哎哟,佩姐回来了?”王铁柱嚼着烧饼,一脸无辜,“今儿扫得快啊。”
“少他娘给老娘装蒜!”佩玲咬着后槽牙,一步一步往前挪,“你刚才往我扫帚把上抹的啥?啊?我一抬胳膊——”
她没说完,光是回想刚才那一幕,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今早扫街扫到兴隆米铺门口,扫帚把儿不知怎么滑得跟泥鳅似的,她使了个猛劲儿往上一提——
好巧不巧,那扫帚把儿脱手而出,直奔她胯ˡ下而去,正中靶心。
那一瞬间,佩玲觉得自己看见了她死去的爹。
两个苹果大的睾ˡ丸被这么一撞,疼得她眼前发黑,当场跪在米铺门口,弓成一只虾米。
米铺掌柜探出头来,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还以为是要饭的,扔出两个铜板。
“当啷。”
铜板落在青石板上,骨碌碌滚到佩玲脚边。
佩玲低头看着那两个铜板,又抬头看看一脸尴尬的掌柜,再看看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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