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给老子滚下来!” 牛百业脸上挂不住,一把将牛头仁从桌子上薅下来。
他指着那“墨宝”,对着全村老少,扯着嗓子,唾沫横飞,把牛头仁好一通损:
“瞅瞅!瞅瞅你这爪子!握笔跟鸡爪子刨食儿似的!写的这叫什么玩意儿?鬼画符!歪七扭八!怕不是你上辈子是只芦花大公鸡,这辈子还没改掉那刨食儿的毛病吧?!哈哈哈……”
他这夸张的嘲笑,引得满场哄堂大笑。
害得牛头仁臊得满脸通红,像煮熟的虾子,把笔一摔,“嗷”一嗓子,捂着脸就冲回屋里躲着,一下午都没露面。
村里人都笑牛头仁学艺不精,只有牛百业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娃,从没人教过他写字!
这笔一握,就是“前世记忆”在作祟!
这“小神仙”的麻烦,还不止于此。
有一次,牛百业远远瞅见牛头仁蹲在一群鼻涕娃中间,手里拿着根破树枝,在地上画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嘴里还滔滔不绝:
“看!这叫‘火车’!黑乎乎、老长老长的铁棒子!趴在这叫‘轨道’的铁条上跑!比最快的马还快十倍!日行千里跟玩儿似的!”
“还有这个!巨轮!比咱后山还大!漂在海上,装得下小山那么高的货!跑遍四海!”
“天上飞的铁鸟叫‘飞机’!这分不用马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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