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被内射。
子宫口还残留着龟头撞击的余温,卵巢被刺激得发胀发热,却得不到那股滚烫的灌注。
安卡希雅浑身难受得发抖,像被架在火上烤,却突然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跪坐在地上,小腹一次次抽搐,骚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空气,阴唇外翻,阴蒂肿得发紫,像在无声地哭喊着“还要”。
“呜……黑爹……为什么不射……安卡希雅的子宫……好空……好痒……”
她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金瞳迷离,却带着一丝怨念。她转头看向被镣铐固定在马步姿势的分析员,声音又软又狠:
“都怪你……分析员……”
安卡希雅爬了过去,双膝和手掌撑地,像一只受伤却发狠的小兽。
她爬到分析员身后,丰满的胸部垂下来,随着爬行动作晃荡,乳头擦过地板,留下一道湿痕。
她跪直身体,伸手抓住分析员的篮球短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短裤滑到膝盖,那根因为扎马步而毫无防护、垂着向下的小鸡鸡和蛋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包茎小阴茎软软地垂着,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粉红的冠状沟;两颗小囊紧缩着,贴在根部,像两颗可怜的小葡萄。
因为马步姿势,双腿岔开得极开,裆部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挡。
安卡希雅的金瞳眯起,带着哭腔的娇嗔。她抬起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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