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冽木质香,是裴知让惯用的沐浴露味道,好闻,却让人莫名觉得冷静,甚至冷静得过了头。
林岁安侧躺在床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她盯着不远处的书桌,那里坐着她的合法丈夫——裴知让。
即便是在家里,甚至是要睡觉的时间点,裴知让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挑不出错的严谨。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扣子雷打不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那截修长禁欲的脖颈。
鼻梁上架着那一副标志性的银边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屏幕的微光,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在敲键盘,修长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起落,骨节处透着淡淡的粉。
林岁安咽了咽口水,心里那个名为“色欲”的小人疯狂撞墙。
——这双手,明明更适合做点别的。
“还没睡?”
那边的键盘声停了。裴知让转过身,推了推镜架,声音低沉温润,带着一股子哄小孩的耐心。
林岁安立刻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翻个身平躺,将被子拉到下巴,闷闷地说:“睡不着。”
裴知让起身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更浓郁了些。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林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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