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欲。”张医生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现在唯一无法割舍的东西,就是对他母亲的爱和保护欲。如果我们让他觉得--他的参与、他的配合、他的努力,是在保护她--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灌肠、舔阴、看着别人操她、甚至自己操她--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去做。因为他会觉得,这是他在保护她。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少受一点苦,多得到一点快乐。”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这不是谎言。这是事实。如果他真的变得更强壮、更持久、更懂得取悦女性,他确实可以成为她性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王二可以操她,黑手可以操她,我也可以操她--但只有他,是她儿子。只有他,能在操她的时候叫一声『妈』,然后看到她眼睛里的那种光。那种光是别人给不了的。那种光--是她对他的爱。”
王仁看着张医生,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在张医生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两团白色的、刺眼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王仁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事实。
张医生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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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二楼的临时手术室。
张医生把二楼的客房--他自己那间隔壁的--临时改造成了一间小型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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