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问我成绩怎么样,问县里的房价贵不贵,问我爸现在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调空调温度,一会儿又去厕所。
那种躁动,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被关在笼子里。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回味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脑海里幻想那些不该幻想的画面。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
母亲是我的。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哪怕你们都在意淫她,但真正能触碰到她、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人,只有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
母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
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口。
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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