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后的几日,车队在废墟区外围缓慢推进,阮氮男第一次真正踏入这片荒芜地带。
尘土飞扬的道路两旁是倾塌的楼宇残骸,风卷起沙砾打在脸上生疼;夜晚温度骤降,白天又热得像蒸笼。
外部营地简陋得像临时扎营点,他每天被分配干活,搬运物资、清理营地周边、修补帐篷,都是他工作的范围。
劳累的工作让他的汗水浸透了衣衫,背上黏腻一片,双手也磨出了水泡。
他从未这么疲累过,却也从未这么清醒地感受到末世的残酷。
自从城门口演讲后,他就再未见过姐姐和星眠老师。
营地规则严格得像铁律:内部营地与外部完全隔绝,非许可不得往来。
他只能在干活间隙,远远望着内部区域的方向,隐约看见几顶高大的帐篷,却什么也看不清。
担忧的心情像一根刺扎在心底——她们在里面怎么样?
有没有被欺负?
有没有吃饱?
可他连问都没地方去问,只能咬牙继续干活,汗水混着尘土淌进眼睛,刺得生疼。
另一边,内部营地的主帐篷里,空气总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气息。
奥利弗这几日心情极好,常常把换上工作服的两女叫进来下棋或打牌来消磨时间。
阮青鸾穿着黑色兔女郎装,高叉设计让修长双腿的完美腿型裸露在外,黑色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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