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那么快发作的!以前我是想你嫁给那楚皇,帮我完成大业才给你下的罂粟散之蛊,医书上说这种蛊毒只会每个月发作一次,你才刚发作过,剩下的两个月时间我会想出办法帮你解蛊!你先忍忍,不要让那群低贱的男人碰你,我无法忍受!实在受不了就用我前些日子送你的玉势!本来我将它送你也是为了缓解蛊毒给你带来的副作用!”
“你的意思是我还该感谢你送我这样的礼物了?”林凤不肖的撇撇嘴,这个该死的太监,一方面把她像青楼妓女般送人糟蹋,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如今居然开始吃醋起来了,她将他的诡异行为全都归结为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不过看样子他对罂粟散之蛊也并未研究透彻,不然她都已经发作过两次了,同他所知的完全就不一样,“你对这蛊毒的了解也只是从医书上看来的,若我告诉你,如今我早已发作过两次,你还能在我第三次蛊发前找出解蛊之法吗?”
“怎么可能!”魏公公大惊,他立刻走上前抓起林凤的手便把起脉来,“这不可能!怎么会同医术上说的蛊发时间不一样,真得已经发作过两次了!倘若发作第三次时还是没同人交合,便会精血尽失而亡。”他有些垂头丧气的放下了手,不停得猛抓自己的头发懊恼无比。
“事事难料啊,魏公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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