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怎么都有些过不去这个坎。
怎么就又被他拿捏一次呢?
更重要的是,她听着他自慰时的声音,身体竟然也莫名有感觉。
宁然真的开始怀疑聂取麟是不是在身上喷了春药,类似于人往身上涂猫薄荷一个道理。
换洗的衣物终于送到,宁然穿上衣服,打开一瓶果汁喝。一旁的聂取麟也换了身衣服,正在系新衬衫的扣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聂取麟,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奇怪,你不觉得吗?”
“哪里奇怪了?说说。”他一副自然而然的样子。
“就是,我们总是这样见面就……就做那种事情,不是很突然很奇怪吗?”
“没觉得突然,你不是每次都湿……唔。”
宁然赶紧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口无遮拦说出什么逆天的发言来:“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不就是,那个什么,约炮吗?”
“不一样,我们是合法夫妻。”他掰开她的手,皱眉,看得出来并不喜欢这个说法。
“未婚、未婚!”宁然订正。
“那你感觉怎么样?”他话锋一转,起了个新话题,“你讨厌这样吗?”
“我……”
宁然被问住了。
她其实可以嘴硬的,嘴硬说她一点都不喜欢,可聂取麟的表情很认真,宁然也不得不和他保持同样的态度。
在这样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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