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关闭了房门,急匆匆地走了回去。
母亲一只胳膊拄在了床上,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好像是要将胃里的酒吐出来。
我连忙叮嘱道:“妈,你可千万别吐啊!我去找家伙!”
说完就用力地推开了厕所的门,拿出了算是比较干净的装卫生纸的纸篓。
我刚端着纸篓跑回大床的边上,母亲就张大了嘴巴,发出“呕呜——”的一声,将混合着刚刚喝下的老雪和食物的呕吐物喷了出来。
我适时地将纸篓向上抬了抬,不让恶心的呕吐物粘在自己的手上。
但好巧不巧,母亲正好一抬头呕吐,就喷在了我的手上。
我一边轻轻地拍着母亲的后背,一边埋怨道:“你说你不能喝这么多酒,装什么大尾巴狼!”
母亲刚想开口对我说什么,又在喉咙里发出“呕呜——”的声音,将散发出酒糟味道的食物喷了几口出来。
随后无力地躺在床上,叫嚷道:“臭小子!给我倒水……我要喝水!啊……水!”
我没有管还在呻吟的母亲,连忙将盛了一半呕吐物的纸篓拎到了卫生间,随后将呕吐物扣在了马桶里。
又随手拽下了喷头,冲洗着手上黏稠的呕吐物。
当卫生间的呕吐物全部收拾完了,我才回到了房间,找到两个矿泉水,将其中一瓶里的水倒进了烧水壶。
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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