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着床头灯所散发出那一丝丝昏暗的灯光,我看着酒醉后的母亲,已经躺在床上人事不省了。
因为刚才被我脱掉了衣服和裙子的原因,所以母亲依旧非常绵软地平躺在了舒适的大床上,但又被我不故意地摆放成了“方”字形的姿势。
母亲没有舒适地枕在紧挨在一起的枕头上,而是伴随着酒醉后的无意识,将头滚落在枕头的下面,并且侧着脸躺在自己的秀发中央。
而双侧的眼睑紧闭着,伴随着微弱的鼾噜声,鼻翼微微地震颤和煽动。
被胃中吐出黏稠呕吐物冲刷过的口红失去了原本红润的色彩,变得更淡了一些,几乎看不到嘴唇涂抹过口红的痕迹。
而颜色变淡的双唇也伴随着微弱的鼾声,轻轻地打开又柔和地关闭,偶尔在里面传来体内酒精发酵后的味道。
由于母亲刚才被我用被子的紧裹和体内酒精发酵的原因,又让白皙的脸庞多出一抹淡淡的潮红。
母亲一侧潮红的脸庞紧紧地贴合着自己柔顺的发丝,又安心地枕在了上面。
头发里微微渗出的汗液,好像又将它们紧紧地粘连在了一起,并传出一股薰衣草的幽香和母亲的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黑色的胸罩伴随着母亲微弱的鼾声,有规律地上下起伏着。
而半裸露在外像汽车大灯一样硕大的乳房,依旧抗拒地心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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