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玉米的清甜,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
我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汤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锅里的汤汁。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澜城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只只充满欲望的眼睛。
我的心情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愉悦。
下午那场疯狂的单方面占有,仿佛打通了我身体里的某个关窍。
那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在饱餐一顿后,正慵懒地趴在我的神经深处,回味着那紧致的触感和甜美的汁液。
“哥——”
客厅里传来林小野拖长了尾音的抱怨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虚弱和烦躁。
“怎么了?”我放下汤勺,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林小野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宽大的棉质睡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那是因为下午的“剧烈运动”和药物的余威导致的体力透支。
她的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着小腹的位置,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我饿了,汤还没好吗?”她有气无力地看着我,“而且这破空调是不是有病?吹得我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酸疼。”
“空调温度我调高了。”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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