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怔了怔,抿了抿唇,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林老师的话。
但她很快侧身让路,略显拘谨地让两人先进家里坐下,殷勤地给两人倒了杯茶水,林老师讲塑料袋里面的文件分类放到了桌上,仔细地为她讲解起来,我听不懂,但大概是这个分数可以依靠什么政策,去城里哪所学校上学,想问一下我监护人,也就是爸妈的意见云云,毕竟我这一次的分数考得很不错,甚至超过了附近几个镇的第一名很大一截,这对我们镇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大好事。
这个时候不是所有农村的家庭都能理解读书的重要性,学校能派人上门来仔细给妈妈讲解足以表现对我的重视,这其中还有担心爸妈不够开明,影响到我上学的考虑,不算很奇怪。
林老师坐在妈妈身侧嘴皮子不停,递过成绩单时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说了些什么,但妈妈显然没完全听进去接过那张纸,低头仔细看着手指在纸张上游移,表情从疑惑变为怔住,再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唇角几次翕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接下来的半小时,基本上是林老师说,妈妈偶尔问聊了很久,直到妈妈说出了肯定的答复,两个人也确定妈妈跟以前遇到的那些农家妇女不同,是个很开明的妈妈,脸上情绪大定,再聊一阵,留下了联系方式就告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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