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沥沥的水声砸在老旧的白色瓷砖,迸发出碎裂的水光四处溅射,最终还是成为随波逐流的一员,涓涓流淌进阴暗的下水道中。
或许人也是如此,平平稳稳,安居乐业的生活,但心里始终如同干枯的柴薪不断累积,此生都在追求一次可以成为高光的迸发,只追求自己的欲求,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可以放下的枷锁,即便最后还是会回归于人海,被淹没消散,但那是后话。
作为学生的我,我面对的是强自冷静的自己,视线后移,仿佛自己飘在半空,目送着那个带着面具的自己强撑平静和自信,去面对被所有人注视的战场,那种虚浮的不真实感,让我感觉到无法逃离的窒息,神经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
更遗憾的是我的目光实在短浅,只能看到眼皮子底下的自己,认知到自己有多少斤两,自认为的成熟应对也只是不在妈妈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安,偏偏我还故意摆出这副姿态,不想被看出来,又想被察觉,实在是矫情,惹人脸热。
察觉到这一点的我面对妈妈温柔地亲吻,逃避似的放松下来,耳边淅淅沥沥的水声如同舒缓的曲调,将浴室外的世界隔绝在外。
干涩的清水从头顶冲下很快就打湿了我们两人的头发,从脸颊滑落到嘴唇,混杂在我们互相交融的清涎中,又很快从嘴角滑落,朝着身下流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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