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逸霞从中午十一点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四肢摊开,一丝不挂地被捆在那张大床上。
田岫和薛云燕都不在房间里,不知上哪儿去了,但是他们留下了一叠吐司面包片和一盒插着吸管的奶茶,摆在她脑袋旁边,由于绑着她四肢的铁链并没有拉得很紧,因此游逸霞可以把身体向旁边挪动一点,嘴巴刚好够得着食物和饮料。
自从早上七点半之后游逸霞便未进滴水粒米,却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只是被折磨的时候感官完全被痛苦占据,无暇感受饥饿,直到这时才觉得腹中饥饿难忍,赶紧挣扎着将身子挪向摆着食物的一边,费力地吃喝起来。
不多的饮食很快被饥饿的女奴一扫而空,她意犹未尽地叼着吸管,徒劳地试图从已经空了的纸盒里再吸出一点奶茶来,可是纸盒发出“荷荷”的声音,再也不肯放出一滴饮料。
游逸霞终于放弃了努力,无力地跌回床板上,大张着四肢仰面躺着。
由于薛云燕家墙壁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因此外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进来,整间屋子一片死寂,游逸霞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声音。
“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从昨天傍晚遇到薛云燕时开始,游逸霞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一个人静下来思考这个问题。
她动了动酸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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