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心中一凛,隐隐约约感到有些不妙。
“你和你的那位同志在这里被关押了一年多,支撑你们活到现在的,恐怕就是‘祖国一定会把我们救出去’的信念吧?”
“你想说什么?”方慧已经隐约猜到了范秀灵的意思,声音不禁略略发颤。
“我想说的是,我们之所以要把那个和我们全无关系的杨光恩从泰国骗到这里抓起来送给北京,就是因为有人答应:只要我们把杨光恩交给他们,他们就不再追究你们这个小组在我国失踪的事。”
“什么?这不可能!你胡说!胡说!”方慧惊讶愤怒至极,恨不得立刻起身扑到这个越南女人身上,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承认刚才那番话全是谎言。
但是沉重的刑椅和坚韧的皮带使她的努力只化作一阵吱吱嘎嘎的噪音。
“如果我们老老实实地向中国坦白:我们之所以要绑架贵国警察,是因为他们跑到我国来调查的那个贩毒集团,它的首脑实际上是我们革命委员会第一副委员长的私生子;那么北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现在我们的说法是:贵国警察在来我国秘密查案的过程中,出于义愤,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所以我们的人才在不知道他们身份的情况下采取了错误的行动。现在这些警察都已经死了,而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两国的传统友谊不应被这点不和谐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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