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容情声嘶力竭地嚎叫道,她并非真是为了回答白翎,而是要通过竭力喊叫来分散自己对痛苦的注意力。
白翎的烙铁按在了容情还未被火烙过的另一边肩胛上。
容情疯狂地甩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中荡来荡去。
白翎缓慢的将烙铁紧贴着容情背部的肌肤,自上而下斜斜地划下来,随着滋滋的烧灼声和袅袅青烟,一道凄厉的烙痕从白翎的右肩一直延伸到她的左边臀部上。
容情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惨叫,而是岔了气之后控制不住的“咯咯”声。泪水、鼻涕、口水在她脸上交织成一片,她的全身止不住地抽搐颤抖。
白翎撤回烙铁,让容情有时间恢复一点神智。
作为名扬亚洲的冷血女杀手,她对拷问逼供十分内行,深知保持受刑者头脑清醒乃是刑讯中最重要的一点。
白翎喝了一杯水,上了个厕所,当她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容情已经停止了哀鸣,但是被悬吊的身躯还是在断断续续地发抖。
“这就受不了啦?我只不过烙了你三次而已,你身上还有很多的空间可以让我慢慢下手呢。而且就算把你身体表面的每一寸皮肤都烙焦了,我也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放烙铁。”白翎一边说一边伸手拨弄着容情娇嫩敏感的小阴唇,还把手指伸入阴道里挖了一挖。
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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