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放弃了。他决定到时候想到什么说什么,反正排练了也没用,到时候肯定全忘光。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他就到了那个公园。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
公园还是那个公园。
湖还是那个湖,长椅还是那个长椅,连湖面上的鸭子都还是那群鸭子。
他坐在长椅上,手心全是汗。
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然后觉得不够好,又换了一种说法,还是觉得不够好。
他换了大概十几种说法,每一种都觉得不对劲。
手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他觉得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慢过。
三点差五分,他看见一个人影从公园门口走进来。
林念初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耳朵上别了一个小小的发卡。
她从公园门口走进来,阳光在她身后,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走一条很重要的路。
她看见他,笑了一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来这么早?”
“没有,刚到。”
他又撒了谎。他已经坐了大半个小时,腿都麻了。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前面的湖。湖面上的鸭子排成一条线,从这头游到那头。远处有人在放风筝,风筝在天上飘着,像一只巨大的蝴蝶。
“你说有话想跟我说?”林念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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