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林念初正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响。
她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每天都在等电话。
阿姨说江屿醒了,说他在恢复,说再等等就能探视了。
她等了一个又一个“再等等”,等到心都焦了。
手机响了。她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接起来。
“阿姨!是不是能去看他了?”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
只有呼吸声,粗重的,压抑的,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林念初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听过这种呼吸声——在电视里,在别人的故事里,在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经历的现实里。
“念初。”阿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碎得不成样子,“你快来医院……他……”
“他怎么了?”林念初的声音尖了起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不行了。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天了。”
林念初挂断电话,攥着手机就往外跑。
她穿着拖鞋,家居服,头发也没梳。
她跑出小区,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门坐进去,对司机说:“市第一人民医院,快一点,求你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踩下了油门。
车在街道上穿行,红绿灯,车流,行人。
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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