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第一周,林念初发现自己已经在江晚晴的公寓里住了整整七天。
不是刻意住的。
第一天是忘了带钥匙,宿舍没人,她来找江晚晴拿备用钥匙。
第二天是方晓晓的妹妹来了,宿舍不方便,她说“借住一晚”。
第叁天她说“我好像把充电器落你那儿了”,去找,然后就没走。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她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拎着包就来了。
江晚晴没有问她“你今天住这儿吗”,每次她来,门口都已经摆好了她的拖鞋。鞋柜上她那双毛绒拖鞋,浅灰色的,是江晚晴上周特意买的。
她说“你那双太薄了,冬天脚冷”。林念初当时想说“我又不是天天住”,但没说。因为那双拖鞋确实很暖和。
周日下午,林念初在公寓里画画。她坐在窗边,阳光从玻璃照进来,在画纸上铺了一层淡金色。她画的是窗外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还挂在枝头,在风里打转。她画了几笔,停下来,看了看,又画了几笔。
江晚晴在厨房里煮红糖姜茶。她切了几片姜,抓了一把红枣,扔进锅里,加水,开火。厨房里飘出一股辛辣的甜味,混着红枣的香气,暖融融的。
“你喝不喝?”江晚晴探出头问。
“喝。”林念初头也不抬。
江晚晴端了两杯出来,一杯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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