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肛门此时已彻底失控,褶皱翻开,红肉外露,虽在轻轻一缩一缩,却根本合不上口子。
灌入过多阳精与内力的肛道仿佛走火入魔,早已麻软不堪,只能眼睁睁看着汁液汩汩溢流,滴落榻间。
她伏在榻上良久,终于缓过气来,微微回头,面色苍白,唇角仍残着一丝潮喘与湿意。
她声音发虚,却强自镇定低斥:“快……快替我封住后穴……不可走漏阳气……再迟……恐有反噬……”
她一手捂住肛口,指尖已湿得发黏,回头望向徒弟,目光中不知是羞是怒,冷声压低,“快帮我涂封肛印膏……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你若吐露半字……为师……必亲手将你废去阳根!”
她语气仍狠,却腰下全是淫污。浓精混肠液尚未止歇,仍一滴滴自那微张不合的肛口溢落而下,滴在她雪臀之下,染出一道道淫迹未干的污痕。
徒弟恭敬跪起,从旁取来封肛印膏,手心沉沉一罐,微微开盖便有淡淡草药气中混着奇异的麝香味扑鼻而出。
正要涂抹,却见师尊已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再次跪趴榻上。
不同于方才交合时的自然撑开,此刻她需配合他涂抹,只能极高地撅起雪臀,腰身曲成弓形。
她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抬至极致,臀间淫迹未净、肛液犹湿,偏偏她还得伸出双手,亲自扒开那团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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