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他却已经直起身子,扣住我的髋骨,一把将我的逼按向他——按在他坚挺的阴茎上——按在我渴望许久的那根能将我送上天堂搅生搅死的肉棒上。
我再次爆发出一阵尖叫。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和迟烨做,几乎都是他一个人高潮后就停下来了。
我说了嘛,因为迟烨根本就不做前戏。
他坚持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觉得自己操得久就是“行”。
我说过,我只是能从这百无聊赖的活塞运动中体会到快感,可我未曾高潮过。
他——青青子衿,这个在网上聊了几个小时就和我上床的、比我大了整整一轮的炮友不一样。
他温文尔雅,优先考虑我的感受,懂得在床上照顾人,然而在某些时候又异常强势。
就像现在,我刚刚被他玩到阴蒂高潮,身体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兴奋期,他就直接操了进来。
我挣扎着扭动腰身,一边嗯嗯啊啊叫着,一边让他拔出去,没想到他非但不停,反而像个打桩机一样飞快冲刺。
我那红肿不堪的阴蒂在这样的撞击中一下下拍打在他的阴阜上,他那大得吓人的肉棒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角度操的,硕大的龟头不停顶在我体内的某个点上,操得我尿意频频。
这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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