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成功地挽救了一对壁人。
鞠义满意颔首,看陆恩慈微红着脸同纪荣说话,心满意足抿了口香槟,笑着和从身前经过的长辈打招呼。
这样的宴会最适合牵线,a市近年的亲友都在,没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仔搞乱她的场子,事业稳定的阔佬又大多知道背景底细,与父母相熟。
唯一唯一的缺点,大概是这个叫纪荣的叔叔性格看起来太过冷淡,也不知道身体如何。
而且老爸笨脑袋忘记提醒他,导致男人从脖颈到手腕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被肌肉撑起来的西服轮廓,几乎看不出一点私人性质的身材细节。
戗驳领双排扣西服,香槟色一字折口袋巾,参加正式场合的着装标准,却不适用于勾引女人。
因为他根本不笑。
薄唇平平地抿着,轻微nerd感,不近人情的冷漠气息更重。
纪荣平铺直叙的邀请听得鞠义连连不安地望父亲的脸色,还好陆恩慈更看脸,表现得对他非常满意。
黑发贴着头皮梳起来,绑成细长垂尾的女人穿着露背的淡青色长裙,美貌因为这份自矜而更吸引眼球。
然而鞠义站在她旁边,听到她跟自己窃窃私语:“这种场合他也不爱笑么?其实他不笑更好看……”
接着,陆恩慈就跟在纪荣身旁离开,到远一些的地方聊天。
酒店的提子蛋糕甜品做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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