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在那种绝对的死寂里,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不可度量的东西。我唯一能感知到的时间标记,是林月梨贴在我背后的心跳。
从每秒三次——到每秒两次——再到一个接近正常的、沉稳的频率。
当她的心跳终于不再像擂鼓一样撞击我的脊椎时,她先松开了夹住我大腿的双腿。
肌肉脱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那是汗水黏合的皮肤被撕开的声音。
然后她的双臂从我腋下抽出来,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分离的瞬间,我背后那片被她体温焐热的区域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冷意窜上来,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走了吗?”林月梨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我重新贴上猫眼。
浓雾依然厚重,但比刚才那种几乎凝成固体的白色帷幕淡了一些。
门外的街道上空无一物,没有那个两米多高的身影,没有残留的脚步声,没有任何活物。
只有台阶上那颗头。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
然后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月梨姐。”
“怎么了?”
“你过来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我身边,半蹲下身子凑到猫眼前。
她弯腰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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