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啊……”
玉手被结结实实的紧缚着,连护住自己娇躯都做不到,从山坡向下翻滚去,一道上硬邦邦的石头树枝无不是鞭子那样抽打在桓楚韵生养得格外白嫩细腻的娇躯上,有的尖锐的甚至都划出一道道血痕,疼得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忍不住哀鸣出声来。
好不容易忍着疼滚落到了山脚,摔得娇躯直疼的桓楚韵恨不得立马晕过去,可听着背后熙熙攘攘的喊杀声,她又不得不强撑着想要站起来继续逃跑。
然而,这儿羞辱又精细得捆绑在她胴体上,密密麻麻的捆绳又成了她逃跑最大的障碍,。
反绑的玉手实在是绑得太结实,压根抽不出来,只能无奈的背在背后,让她连搀着边上的树干把自己拉起来都做不到。
玉足虽然没有并拢绑在一起,可是双足间只有十多厘米的短绳镣,桓楚韵艰难的蜷曲着捆成一条的身体,背着玉臂跪在地上,然后一只玉足先站起来,想再支撑着娇躯站起另一只来,然而刚把右足向前小心翼翼的伸出去,短绳镣已经猛地一扯双足的脚腕,又疼得桓大小姐又是呜咽出了声来。
这功夫背后,喧嚣的喊杀声是越来越大,可刚刚被吊在树上同时插嘴插臀的淫辱,桓楚韵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顾不得疼,她又是将玉足并在了一起,软乎乎的肉臀坐在了满是尖锐草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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