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提起了裤子,看着这个有些破旧的房间,还有少女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样子。
“阿达,队里面还有些兄弟。”
杜瓦爽了一发忽然有些舍不得,他其实还想插那个小穴,只是自己刚刚也摸到了那个略大的肚子。
他是真的不想做着做着出现一个小东西。
“老羊的那种癫样你又不是没见过,等会草死了你负责?你还不如说把她关到我们以前的家里。”
阿达这么说着,又看着那个努力不发出哭泣声的哭泣少女。
爽完以后他有点心软,而且这女孩都没有反抗也没有乱叫,要是平常抓人,那些挣扎的女性少不了几巴掌,还要把人打到不能动弹再开始操。
这么温顺,只有被调教好的女仆才会有。
“回去?不回不回,好不容易洗白上岸了,就为了玩这个骚货,还不如花钱值当。”
依琳听着他们的讨论,嘴巴死死的咬着手臂,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她该怎么做,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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