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被快感麻痹的大脑中挽留不住任何印象,能回忆起的只有销魂蚀骨的极乐。
但直到宫人们呼叫时,她还陶醉在无数次高潮余韵叠加酝酿的醺醺然之中,肌体懒洋洋的、手指都不愿动弹一下。
理所当然的,现在她的身子还是火热酥软的,两腿间的湿滑让她都不怎么敢多做动作——倒不是怕大臣们发现她的丑态,仍徘徊于迷茫与空虚的思考回路可没有害怕的余地;只是单纯的害怕稍有动弹就会导致这股惬意从身边溜走而已。
女皇这般慵懒疏怠之态自然让大臣们议论纷纷,而虽然有流苏掩盖、但举手投足间的春意媚态,更是让不少心怀邪念的臣子涌出邪火唇干舌燥。
有人不怀好意地进言献语,只是为了听到女皇陛下支支吾吾缱绻妩媚的嘤咛。
若有忠秉直谏之士或许可以打断这种氛围,可惜在女皇陛下的制衡权术下,那种敢打扰圣意的直臣在朝廷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就在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时,忽然有内侍在女皇陛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原本诸事不理的长乐脸上茫然忽然一扫而空,怒瞪杏眸,宣布立刻散朝,抛下匆忙地赶往后宫。
——啊,关于改变朝会日期一事,这位陛下也在临走前通告给大臣们了。
没有给大臣们抗议或争辩的机会,强硬地公布后就立即走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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