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申请入学时就被告知过,所有药物产生的效果都只有3个月,不会有永久伤害,但她还是吃惊不小。
海伦夫人将茉莉的头发收集了起来,用海绵沾着浴液,用力的扫过茉莉身上每一个角落,茉莉身上所有的毛发一片片的脱落,加之腹内地翻滚,茉莉痛苦的哭号着。
“给我闭嘴!”
茉莉不敢再作声,紧紧咬住嘴唇,泪水不住地流淌,她的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终于海伦夫人猛地拔掉了肛门塞,一股强大的淡黄色浊流从茉莉的菊洞中喷出,直射到身后3米远的墙上,空气弥漫着已经变异了的昨晚她与马特盛宴的味道,浊流逐渐变小,最后变成溪,当最后像螃蟹吐沫似的,只有细细的泡沫“唧唧”的从菊洞排出时,海伦夫人又拿起水枪射向茉莉全身,着重冲击着胯下,又冲掉地上和墙上的污秽。
茉莉终于被放开了,手铐和链条都是不用钥匙的,但没有别人帮助自己却打不开。
“自己擦干!”海伦夫人把一块干净的大浴巾扔到她身上,茉莉眼中噙满泪水。
海伦夫人操作的如此娴熟,以至于所有这一切仅仅用了不到10分钟。
“过来,躺在这!”海伦夫人指着一个像医院体检床似的操作台,此时的茉莉已经温顺得像只羔羊了,她遵命躺下,全身的肌肤嫩得像婴儿,没有一丝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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