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第一次偷溜进她房间、翻她内衣抽屉的情景。
虽然她早就出门上班去了,但我紧张得浑身打摆子,跟个拨浪鼓似的。
颤抖的手指抚过她一件胸罩的蕾丝罩杯,我瞬间硬得像根铁棍。
指尖划过她一条丝质内裤光滑的面料时,我差点不碰自己就缴了械。
当我扒下短裤把家伙掏出来,龟头刚蹭上她内裤的裆部,就猛地喷射出来,弄得满手都是,内裤上也糊了一层。
那种快感和做禁忌之事的刺激差点让我晕过去。
等我终于从九霄云外飘回来,才意识到自己摊上大事了。
精液到处都是——沾满了双手,糊在她的内裤上,还滴到了梳妆台旁的地毯上。
铺天盖地的负罪感瞬间将我吞没。
我不仅是个对着亲妈内衣打飞机的变态,还在她卧室里制造了一场不堪入目的灾难。
我在同一瞬间既被诅咒又被判了刑——诅咒源于我罪恶的行为和龌龊的念头,刑罚则是因为我心里一清二楚:我永远、永远也停不下来。
我发了疯似的冲去毁灭一切罪证。
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飞奔到洗衣房,在水池里把母亲的内裤搓洗干净,塞到脏衣篓最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又一路狂奔上楼,拿着海绵和洗洁精拼命刷洗地毯上的污渍。
再冲下楼收好清洁用品,又跑进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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