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这年头,寡妇带着孩子……”
“别说了别说了,人还在里头呢。”
声音压低了,但没停。
卡戎没有看她们。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多萝西的背影。
她一直没动。
从卡戎进门到现在,她一直坐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肩膀没有抖,手没有攥,什么都没有。就那样坐着,像一块石头。
神父念完了祷词,把圣徽收进怀里,转过身来。
“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吧。”他轻声说,“太挤了,不好。”
门口那几个村妇如梦初醒,纷纷往外退。有人走之前还往多萝西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卡戎也往外走。
到门口时,他听见一个很低的声音。
“卡戎。”
是多萝西。
他停下来,转过头。
多萝西没有回头,还是背对着他。但她的声音传过来,干干的,像晒了太久的鱼干:
“谢谢你之前……给他送的那个药膏。他腿疼的时候,抹上能好一会儿。”
卡戎沉默了一瞬。
“不用谢。”
多萝西没有再说话。
卡戎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门。
……
门外,天还是灰的。
阿菈贝拉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抖着。她攥着那条手帕,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是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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