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会治病,会配药,还会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甚至还会魔法。
村里人不太敢靠近她,但也没什么恶意——她治好了不少人,而且从来不收钱。
“你老师……”
“她让我来的,”卡戎说,“有人去报信了。她让我先过来看看。”
他把我爹的被子掖好,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
那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眼睛是深棕色的,很干净,很安宁,像一潭没什么波澜的水。
没有嫌弃,没有同情,也没有什么别的。
就是看着你,很认真地看着你,好像在说——“我在听”。
“你是他女儿?”
“嗯。”
“你娘呢?”
“死了,”我说,“病死的,好多年了。”
他点点头,没再问。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药膏。明天给他涂上,肿的地方和鼻梁。别让他喝酒,至少这几天别喝。”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不让他喝酒?我娘这辈子都没能让他不喝酒。一个外人,轻飘飘一句话,好像这事就能成了似的。
但我没笑。因为他的表情很认真。他不是在说客气话,他是真的在嘱咐。
“噢好。”我说,也许我该说谢谢。
他摇摇头,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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