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没回家,老妈的电话也不接,只回一句“在忙”。
忙,忙什么?忙着画别人被绿的故事。
我曾经以为,只要让足够多的人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我就会好受一点。
但不会。
一点都不。
……-
三年的时间,我从一个有点天赋的艺术生,变成了一个画ntr本子的死宅。
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从六十八公斤涨到九十五公斤。
皮肤白得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标本,眼圈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头发半年没剪,扎在脑后像个搞摇滚的,但我连吉他都不会弹,也遇不到像伊知地虹夏那样的阳光小鼓手。
出门的频率大概是三天一次,去便利店买啤酒和零食。
就是那天晚上。
十二月的东京,冷得要命。
我穿着拖鞋走在路上,脚趾头冻得发红,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两罐麒麟啤酒,一包柿种花生,还有一份过期的咖喱面包,半价。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根快要断的绳子。
然后有人从背后叫住我。
“请问……您是雨宫老师吗?”
我转头。
是个男的。二十出头,比我高半个头,穿着一件很干净的白色羽绒服。长得还不错,属于那种在健身房里会被搭讪的类型。
但他的眼睛很奇怪。
怎么说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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