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足勇气说:“凉子想做得丰盛一些,可冰箱里只有鸡蛋。”
只有鸡蛋?我打开冰箱,里面的显示板上是一行手写的文字。不用看我就知道,这种狗爬体只有我老婆才写得出来:冰河期!你个猪!
我晃了晃已经空了的草莓汁盒,看来早餐只能吃煎蛋喝白水了。
凉子认真说:“主人,可以用凉子的身体作餐具吗?”
我差点儿被一口水呛住。
女体?
我知道有些变态的家伙——当然许多人认为我也是个变态——喜欢这调调儿,但我不喜欢。
就我的饮食习惯而言,食物还是盛在瓷器里比较好。
把食物放在女人身上,就像去舔女人的头发,即使再干净,我也感觉不卫生。
凉子并没有坚持,但看到我倒了一杯白开水,作为早餐饮品时,她惊讶地瞪大眼睛。
“对不起!”她光着脚匆忙跑出厨房,好像忘掉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既慌张又有些害怕。
凉子跪在那只把她送到这里来的包装箱旁,取出一支小小的注射器。注射器里的液体是红色的,容量不到十毫升,针头却又细又长。
凉子解下围裙,用手托住一只白嫩的乳房,把注射器从乳房底部刺进乳肉,直到针头完全没入,然后把针剂推入乳内。
我看着就觉得很痛,可凉子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在右乳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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