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在单位一向安静。
宽松衬衫,及膝裙,头发永远扎得规规矩矩。
她走路不快,说话很轻,被点名发言时会下意识把文件抱在胸前。
同事们都叫她“顾老师”,带着一点调侃,却也带着一种天然的安全感——她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张不会被触碰的白纸。
而徐总,是另一种干净。
五十不到,说话沉稳,句句有分量,身材匀称,妻子常开玩笑似的跟我说他身材保持得很好。
会议室里他从不重复一句废话,目光落在谁身上,谁就会下意识坐直。
饭局上他也只是谈项目,从不聊私事。
别人喝高了,他也始终能保持清醒,就像一把扣在鞘里时刻准备拔出的刀。
他们的第一次越界,并不是从触碰开始的。
而是从一句“顾老师,辛苦了…”开始的。
那次去w市出差,项目压力很重。三天会议,两晚酒店。第一晚团队便饭,酒过三巡,徐总举杯,语气平淡的说道:
“顾老师这次相关数据梳理得不错,保证了整体项目可以按进度顺利开展进行,为我们前期工作争取了很大空间。”
薇的脸瞬间红了,低头抿酒时轻声说了句“谢谢徐总”。
散场时徐总说“明天和甲方还有早会,大家早点儿休息”,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经。他看着薇红透的耳尖,没有多余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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