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音又来回诊,这次有林寓理陪着。
她坐着发呆,在医院里,她没有任何意识可以分给林寓理。他静静地坐在她身边,她手里捏着挂号单。
沈弦音觉得痛苦,在医院,什么样的人不会觉得痛苦呢?
她神经紧绷,又没有落处,沈弦音被这种健康和痛苦的矛盾撕扯着,每每如此。“来看医生了,我会好起来吧。”
“他们这么痛苦,创口,残疾,无助。”
医院就是这样恐怖。
沈弦音看了看报号的屏幕,转身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轻轻颤抖,她察觉到他也是。
“你能帮我去附近买一个三明治吗?”
沈弦音习惯了自己做缩头乌龟。
渴望陪伴的是她,最终连他陪诊都不愿意的也是她。
“好。”
“有事打我电话,好吗。”
他摸摸她的头发。
沈弦音点点头。
等她从诊室出来,就看到他站在导诊台,不知道在和工作人员说什么。“拿药吗?”他手里有一个袋子,但没有递给她。
“嗯嗯,”沈弦音收好医生写在纸上的用药,“去楼下。”
他不说话,只是和她并肩走着。
缴费、取药,这样的动作她应当做了许多次,熟稔、沉默,她几乎没有将任何注意力分给他。
走出医院,终于有了一些可呼吸的新鲜空气。今天天气不错。
她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