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头,她也许刚解了外袍系带,月白绸子顺着一截白腻香肩滑下,可能正抬手解胸前盘扣,里头亵衣还贴着身子,可盘扣正一颗、两颗、三颗松开……那两座平日被道袍兜得严实、巍峨得不象话的雌熟蜜乳,会不会\'噗噜\'一下蹦出去,弹得两粒鲜红奶樱朝天一翘,然后\'噗坠\'往回一沉,沉甸甸的脂白奶球晃出个雪亮大弧?
也许她把新足衣从脚趾开始,一寸寸上套,蚕丝从脚踝滑过小腿,紧贴那层鲜腻到冒油的丰软腿肉缓缓上攀,过膝盖,覆大腿,一直拉到大腿根最膏腴的地方,最后弹一下袜口,\'啪\'地贴上那截常年焐在腿心,热乎乎泛着粉的雌嫩私肉。
我指甲一下抠进蒲团。
咕咚。咕咚。
大师兄手已悄悄伸到道袍下摆底下,不知在调整什么,大概率是那根不听话的 “山药”又在乱顶。
二师兄面不改色,指尖却发颤。忽然,屏风又响一下。
这一下,满殿连呼吸都没了。 娘亲步步生莲,缓缓走了出来。
上半身端庄孤高,广袖垂落,青丝绦束腰,将巍峨怒耸的丰盈胸乳兜得严实,只显出鼓涨到快绷裂的圆滚轮廓。
一头漆黑的青丝挽作高髻,斜插碧玉簪,几缕碎发顺着耳畔滑落白皙修长的脖颈,更添一丝清冷出尘。
面若芙蓉,不施粉黛,瑶鼻高挺,凤目微垂,丹唇外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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