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双手抱胸,就那么等着,细长的眼睛闪着老狐狸般的光,就那么盯着我的脸,极其享受地欣赏我的窘态。
这王八蛋……他等得越自在,就越吃准了我一定会说。我闭了闭眼。
上个月的画面,全涌上来了。
那天道祖诞辰,香客从山顶排到山脚。傍晚来了个西洋女人,专程来进香。
那女人长啥样我没留心,可她脚上踩的那东西,让我当时就钉在原地,挪不动步。
一双鞋,猩红猩红的。
不是大秦女子常穿的绣花鞋,也不是木屐布鞋那路货。
鞋头尖得跟锥子似的,把脚趾头全挤在一块儿。
鞋跟呢,翘起来一根细棍,足有三四寸高,比筷子粗不了多少,戳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地响,脆生 生、娇滴滴的。
整只脚给逼得踮起来,脚背绷成一道拱桥似的弧。前脚掌着地,后脚跟悬空,连带着小腿肚子那块肉绷得紧紧的,大腿上的膘也跟着微微发颤。
平心而论,那西洋女人穿着其实不怎么好看,腿太瘦,跟竹竿似的。可我脑子蹦出来的不是她。
是……
要是穿这双鞋的人,是娘亲呢?
要是那双裹着月华蚕丝、油光水滑、丰腴鲜嫩到极致的仙子脚,踮进这种下流的西洋鞋里……
那多肉的脚背得绷成多淫靡的形状?
小腿肚上那块本就饱满柔美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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