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萍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我的手,瞟了一眼床铺。
床垫因我的体重而微微下陷,凸显出她身边那片还算宽敞的空位。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但这次并没有上次那么猛烈。
长期以来养成的“忍让”和“不给别人添麻烦”的适应机制,在这种情境下成为了一种无声的推动力,让她无法强硬地拒绝。
她的双手再次交叠在身前,这一次没有攥紧衣角,也没有去触碰银镯子。
只是规规矩矩地叠放着,指尖轻微地抖动。
她最终只是用蚊蚋般的声音说了一句:“好……好的。”
然后,她缓缓迈开了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拖鞋鞋底和木地板的摩擦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她走得很慢,像一个被无形绳索牵引的木偶,机械而犹豫。
她绕过床尾,走到床的另一侧。在我躺着的这面,她只得从我这边上床。
她没有直接躺下。
身体先是侧对着床沿,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床垫因她轻微的体重而再次下陷,发出极轻微的弹簧声。
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向上拱起,仿佛在用这种姿态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她甚至没有掀开被子,只是僵硬地坐着,身体离我至少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棉质睡裙的裙摆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而散开,下半部分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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