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季月卿横抱在怀,一步步走过小岛,我却始终无法从怀中这具熟美的躯体上,感觉到可以与之丰腴的体态相媲美的柔软。
我低头朝她看去,看到的又岂是只有姿体僵硬这般简单。
明明是在我的怀里,季月卿却依然像是一只与狂风暴雨中忍惊受寒的雏鸟一般蜷缩着身体,对现实的恐惧,明显战胜了痛苦,亦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否则在筋断骨折中,只要微微动一点,都有可能被断骨刺破肺腑导致死于非命,这种的疼痛,又岂敢如此蜷缩!
视线向上,季月卿一副娇容已然血色半褪,苍白尽显的鹅蛋脸上,垂下的眼皮遮挡住了她一贯柔美却又不缺刚毅的美眸,两道秀眉被紧闭的眼皮牵扯着,紧紧的蹙向中心,皱起川字纹的眉心处,肉眼可见的痛苦怎么也消散不开,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背心那一击沉重到令她骨折呕血的拳头,带来的生理上的痛楚,才使得她露出如此悲苦模样。
还是因为想到。
接下来自己这个早已为人妻母多年的35岁熟妇,竟无法避免的,要和一个只有15岁,而且还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存在暧昧关系的少年,发生人性崩塌,伦理毁灭之事,从心理层面带给了她无法抵抗的折磨、煎熬。
总之一时之间,她浑身上下所有的气力,精神,似乎都被抽空了,就连那一丝,可以让她睁开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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