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珍叹了一声,接口道:“白天老柳接了他们班主任的电话,说明明今天没来上学,也没请假,问我俩怎么回事,唉,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明明去了他奶奶家躲着了,非要我俩帮他办转学手续,不然就不回家。”
柳岩海气得重重放下酒杯:“这死孩子,一点人事儿都不懂,他以为他爹的钱来得容易呢,转学?现在转学是那么好转的吗?哪个不得拿钱砸啊!”
人家的家事,任昊也不能多说话,就这么默默听着。
王月珍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着任昊,见他不说话,又道:“老柳,我看你还是给明明办了吧,咱也不缺那点钱。”
王月珍的这一个眼神,让任昊品出了一些意味,莫非他俩是想求自己办事儿,才请了这桌酒?
是了,八九不离十。
有几次,婧姨教育局的车就停在家门口,大概是他们是从车牌或其他地方看出来的吧。
想到这里,任昊苦苦一笑,这顿饭吃的,也不踏实啊。
中国人办事就讲究一个托人,请个客吃个饭,如是而已。
对此,任昊倒没什么反感,静静听着夫妻俩说话。
“办事儿还不得找人?钱要是给错了地方,那就算白扔了!”
“你二哥的儿子不是分到教育局工作了吗,让他给张罗一下?”
柳岩海摇摇头:“科员,连官儿都算不上,这事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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