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这么讨厌啊!”范绮蓉羞愤欲死,觉得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想着每次和他胡闹时都会这般叫他,蓉姨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想吐出他的手指,可奈何任昊塞得死死,却是吐不出来,只能愤愤咬了舌头上的食指一口:“早晚被你给气死!早晚被你给气死!”
“你要不叫,我可不让你走。”
“你就会欺负姨!”
任昊将蓉姨紧紧含住的食指抽出来,接着月光看了看上面浅浅的牙印,哼哼了一声,就攥了攥右手,换了一只中指使劲往她唇瓣里塞。
给他含食指的话,范绮蓉还勉强能接受,但中指就太那啥了。
对a片不陌生的蓉姨立刻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急急抿住嘴巴,死也不肯张开:“……唔!你个死人!色胚!”
任昊就喜欢做完爱后蓉姨这幅软软乎乎如水一般的性子,似乎每每这个当口,自己都占据了心理上的主动权,在气势上堪堪压过蓉姨一头。
这种颠倒过来的感觉很奇妙,或许是做爱时,自己在身体上彻底征服了蓉姨,才导致这一短暂的心理现象吧。
“张嘴吃我手指头,或者叫我哥哥,二选一。”
也只有在这种气氛下,任昊才敢如此放肆地调戏蓉姨。
也只有在这种气氛下,蓉姨才会接受他各种各样几乎变态一般的请求。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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