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歌穿着一身旧衣服，站在这群人中间格格不入。
可他们脸上没有半点惊讶，更没有鄙夷，反而都很友好地冲她笑。
一个小男孩露出两颗小虎牙，朝她摆了摆手。
商歌一时有些无措。
她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像灰姑娘误闯宫殿，满眼金碧辉煌，可她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江子𬬱冲她抬了抬手，示意她等一会儿，随后偏头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人立刻恭敬地点头，双手接过传单。
江子𬬱拍了拍他的肩。
大厅里的琉璃灯不断变换着颜色，映得四周流光溢彩。
江子𬬱迈步朝她走来，面上带笑，狭长眼里落着斑斓灯影。
他走到跟前，握住商歌的手，挑眉问：“等我呢？”
这家伙心情倒是不错。
“不是。”商歌这话不好接，只能含含糊糊，“我……”
她没骑三轮车过来，现在这个点，公交也早停了。
如果直说，她回不了家了。
除非她走着回去，可这个路程是会走断腿的。
江子𬬱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副处境，拉着她的手，只淡淡说了句：“一起吧。”
“谢谢你。”商歌低声道。
她谢的既是传单的事，也是送她回家的事。
今天那传单要是发不完，是要扣薪水的。
江子𬬱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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