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毫不客气地让祝凯下车。
“你不是男人?”祝凯一脸莫名。
都是男人,凭什么他不能坐?
商歌也有些疑惑,怎么还有人有这种怪癖?
她下意识看了眼副驾。
副驾上的男人背影清瘦,始终面朝前方,一言不发。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座椅、车窗、扶手,所有地方都干净得过分。
“我洗澡。”墨镜男子面无表情。
祝凯愣了愣,挠着后脑勺:“歌儿,他啥意思?洗澡就不是男人了?”
要不是情况紧急,商歌可能会笑出来。
人家车主这意思,分明就是嫌他脏。
可现在这种时候,碰上个有洁癖的,总比一辆车都没有强。
只要能把阿婆送到医院,剩下的事,她自己撑得住。
“凯哥,你先回去吧。”商歌低声说,“我带阿婆去医院就行。你回去把大门锁好。”
刚才冲出来得太急,根本顾不上锁门。
宅子里现在还乱着,她真怕回头被那帮人拆了家。
祝凯虽然脑子有时不大灵光,可对商歌的话一向听。
他哦了一声,忙不迭点头:“那你到了医院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过去看你们!”
车门“砰”地关上。
商歌顾不上别的,赶紧拿出手帕给阿婆擦嘴角,又让老人横躺下来,枕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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