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是自己。
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既然曾经的学弟不努力,那就成为自己的玩物也很正常吧。
哦忘了,他就算是努力也基本改变不了什么。
螳臂当车而已。
这个想法使慕诗怀心情愉悦。
反正现在社会这个样子,你去扛着一台摄像机,随便大街上拉个扫地工,或者去工厂的流水线上找个普工,亦或是去工地上找个扛钢筋的。
你不需要剪辑,不需要解说,不需要旁白也不需要滤镜,更没有任何的后期。
你要做的,只是把镜头对准他们,记录最底层的群众的日常生活而已。
这样,你就得到了一部放不出来的东西,一部禁片。
这就是我们现在大力宣扬的文化自信。
这让她想到了一个苏联笑话。
“噗嗤。”想到这里,慕诗怀不禁笑出了声,她的笑声逐渐放大,如银铃般在车内回响。笑声中有高兴,有庆幸,也有同情。
段长清偷偷看着笑着的慕诗怀在椅子上伸懒腰, 欣赏随着她伸展身体而展示出的马甲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慕诗怀的脸颊上会染上粉霞。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此刻大笑,他不想问,更不敢问,因为他只是一个司机,一个为老板开车的司机而已。
段长清想到了个段子:好消息,今年除夕可以和你暗恋的同事在一起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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