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思过崖上常见的鹰,是一种他没听过的鸟。
声音很脆,很短,叫一声停一下,像是怕打扰谁。
他睁开眼睛,天刚亮,晨光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金线。
隔壁石床上曲非烟还在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那种鸟叫。叫了几声,停了。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响起来。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推门出去。
院子里没有人。石桌旁边没有茶,没有杯子。风清扬的石屋门关着。他走过去,敲了敲。
“师父?”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敲。
“师父?”
还是没有人应。
他推开门。
屋里空了。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被子是叠好的,枕头放得端端正正。
桌上放着一本册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茶壶和杯子都不在了,灶台是冷的,没有生过火的痕迹。
风清扬不在这里了。
林白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风吹过来,从窗户灌进去,又从门里吹出来,凉飕飕的。
他走进去,拿起桌上的纸条。
纸是皱的,边角有点卷,像是从旧本子上撕下来的。
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很工整,一笔一画,和那本册子上的字一模一样。
“剑法已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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