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派要走了。
这个消息是岳灵珊带来的。她跑到东厢的时候,林白正在窗前翻那本册子,曲非烟在旁边给花浇水。
“林白!恒山派下午就走!仪琳让我告诉你一声!”
林白合上册子,站起来。“在哪儿?”
“后山。她说在后山等你。”
林白往外走。曲非烟放下水壶,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林白停下来,回头看她。“非烟,你……”
“我不跟着你。”曲非烟站在门口,“我在这儿浇花。你去吧。”
林白看了她一眼。曲非烟低下头,继续浇水,动作很轻,很仔细。他转身走了。
后山很安静。
松涛声一波一波的,阳光从针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白走到那块石头旁边,仪琳已经在那里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僧袍,灰色布料紧紧裹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躯,丰满挺翘的雪白乳房将前襟撑得鼓鼓囊囊,隐约透出两点粉嫩乳尖的轮廓,僧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白嫩修长的大腿根部,那粉嫩无毛的紧致小穴隐隐可见一丝晶莹水光。
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佛珠,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山。
“仪琳。”
她转过身。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看见林白,她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怕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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