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任盈盈收了笑容,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
“林白。”
“嗯。”
“左冷禅的事,我会继续查。证据拿到之后,我让非烟给你送信。”
“好。”
“在那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你的内力……还不够。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不想看到你出事”那七个字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像是每一个字都要经过反复斟酌才敢出口。
说完之后,她的脸更红了,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没有抬头,假装在看琴弦。
林白看着她低下去的脸,心里动了一下,一边继续在菊穴里轻轻抽插一边揉她奶子:“我会小心的……操,任姑娘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屁眼还夹得这么紧,老子鸡巴爽死了!”
任盈盈点了点头,还是没有抬头。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油灯的火苗在风里轻轻晃着,在墙上投出两个人影。
“任姑娘。”林白开口,一边抠她骚穴一边说。
“嗯?”
“你一个人在华山脚下住,不怕被人发现?”
“不会有人来的。”任盈盈抬起头,“这里很偏僻。而且……”她顿了顿,“我在等人。”
“等谁?”
“等我娘。”她的声音很轻,“她生前说,想来看华山的日出。一直没来成。我想替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